| 韓語長短形否定句之比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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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郭老師 文章来源：郭老師的部落格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9-8 18:01:54  |
韓語語法中最引人注目的問題之一就是本文所要探討的長形否定句和短形否定句的用法。所謂長形否定即是‘~지 않다’的形式，如例句（1）；而例句（2）的‘안~’形式則為短形否定。在否定法中將否定句分為長形和短形兩種來使用是韓語的特徵之一，然而這兩種否定是否有其差異？如果有的話，其差異性何在？對於學習韓語的外國人而言而言，實難以分辨，因此大部分的學習者似乎都將這兩種否定視為同一。
(1) 손님이 오지 않았다.
(2) 손님이 안 왔다.
至於韓國學者的看法大致可分為兩派，一派認為長短形兩種否定是一樣的解釋，而且從同一個基底句子結構衍伸出來的，即使有差別也只是主觀上的認知差異罷了，此派常被稱為「同義說」[1]；另一派則認為這兩種否定句的意思不同，而且是從不同的深層構造衍伸出來的[2]，這派因此被稱為「異義說」。究竟這兩派學者的主張論點為何？而這兩種否定是否真有差異性？該怎麼區別？本文都將一一探究明白，儘可能釐清一些疑問，以便韓語的外國學習者正確使用。
二、同義說和異義說
一般我們都以為短形否定是後來才從長形否定發展出來的，其實不然。短形否定自中世韓語便已經存在了，只是大都出現在像律詩這樣精短的句子構造中，而長形否定則是普遍出現在散文或一般文章裡。[3]
〈長形否定〉
(3) a. 重陽애 식디 아니도다 <두언 18:1>
b. 다시 니르디 마라 리니 <석보 13:44>
c. 아디몯며 <월석 7:45>
〈短形否定〉
(4) a. 어버 子息 랑 아니한 어니와 <석보 6:3>
b. 東征애功이 몯이나(東征無功) <용가>
c. 廢 말씨오 <월석서>
由於短形否定很少用於一般口語，因此一直以來也很少被拿來與長形否定做比較，直到20世紀「變形(生成)文法(Transformational-Generative Grammar)」引入到韓國的語學界後[4]，有關的論述才如雨後春筍地出現，而大家也開始正視這兩種否定的差別。
事實上從上面所舉的（1）（2）例句中，我們實難以察覺長形否定和短形否定在其語意上有何不同？如果說有的話，那也不過是感覺認知的差異，換言之，短形否定的行動主其動作的意圖比長形否定來得強，但其否定的意味並無改變。一般而言，句子越長，所表現出來的感覺就越婉轉，不過這樣的特徵不僅存在韓語裡，而是大部分語言的普遍現象。例如：
(5) a. Please open the door.
b. Please open the door for me.
c. Would you open the door for me?
d. Would you mind opening the door for me?
(6) a. 請開門!
b. 請幇我開門!
c. 請幇我開門好 ?
d. 是否能請您幇我開門?
(7) a. 문 열어요.
b. 문 열어주세요.
c. 문 열어주시겠어요?
d. 문 열어주실 수 있을까요?
長句通常給人較柔軟、委婉的感覺，而短句則較強勢、堅定，所謂「簡潔有力」的表現，但這都不會影響到兩種句型的語意。若從這個觀點來看，上述（1）（2）的句子似乎可以歸類為「同義說」。
關於這點，임홍빈(1987)強烈質疑並舉了下列例句，說明即使是感覺上的差異仍可影響到語意，因此主張（1）（2）兩句應屬不同意義。
(8) a. 영희는 참으로 못 생겼다./ b.*생기지 못했다.
(9) a. 철수는 참으로 못 났다./ b.*나지 못했다.
(10) a. 입학시험에 떨어진 철수는 참 안 됐다./ b.*되지 않았다.
(11) a. 저런 짓을 하는 것을 보니 창수는 못 됐다./ b. 되지 못했다.
임홍빈(1987)認為長短形兩種否定的差異如果沒有從其原本所具有的否定價值來考量的話是不行的，也就是說，短形否定本身確實比長形否定更容易帶有特殊的語意。因此，像（8）短形否定的‘못 생겼다’其代表的特殊語意即是‘추하다(醜-)’，這樣的語意是長形否定‘생기지 못했다’無法表現的，所以임홍빈認為長短形兩種否定實無法被認定為是相同的否定。（9）的情形也是一樣。
對此，송석중(1977)也持贊同意見表示，短形否定比長形否定更容易帶有特殊語意或慣用語意，在程度上也是短形否定較易出現負面的狀態或語意。因此，（10）表示‘불쌍하다’或‘불행하다’的‘안 됐다’並無法用 ‘되지 않았다’來替換，因為長形否定很難像短形否定一樣具有語意的特殊性。（11）的‘못 됐다’和‘ 되지 못했다’雖具有相同的意思，但前者負面的程度表現比後者來的強。
上述論議看起來似乎很有道理，但是임홍빈所舉的這些例子卻有其爭議性，因為在韓語中像‘못 생겼다’、‘ 못 났다’、‘안 됐다’這樣附有特殊語意的例字已經被視為單一語而非否定表現，所以只能當作是例外，不太適合拿來與長形否定做比較。我們再來看看下列句子。
(12) a. 철수는 좋은 선생님이 못 됐다./ b.되지 못했다.
(13) a. 준비가 아직 안 됐다./ b. 되지 않았다.
(14) a. 이 노래는 흥이 안 난다./ b.나지 않는다.
（12～14）的‘못 됐다’、‘ 안 됐다’、‘ 안 난다’都是短形否定，但卻沒有出現所謂的特殊語意，所以 (a,b)都是正確的句子，也可以互換。如此看來，並非每個短形否定都帶有特殊的語意，（8～11）可以說是特例，若只以這些例句就判定長短形否定不同義，似乎有欠妥當。直至目前我們可以大膽地下個小結論，長短形否定基本上在語意方面並沒有很大的差別，若要說有的話，那只有在語感上給聽者的微妙差別罷了，亦即，短形否定對於話者的意圖通常有較強烈的詮釋，在程度表現上也較具負面狀態；長形否定則單純地表示否定行為或狀態。
以上僅以語意論為出發點，針對長短形否定的語意差別來進行討論，那麼在統辭範疇上，長短形否定是否有所差異？長短形否定的統辭構造是否相同？以下是進一步的說明。
(15) a.*철수는 안 공부한다.
b. 철수는 공부 안 한다.
c. 철수는 공부하지 않는다.
(16) a. 이 결론은 안 명백하다.
b.*이 결론은 명백 안 하다.
c. 이 결론은 명백하지 않다.
(17) a.*장미꽃이 안 아름답다.
b. 장미꽃이 아름답지 않다.
(18) a.*아무도 그를 안 얕본다.
b. 아무도 그를 얕보지 않는다.
從上面的例句中可以清楚知道，短形否定在統辭上有些制約，而長形否定並沒有。例句（15）的‘공부하다’代表了‘名詞＋하다’這類型的派生動詞，若要將此類型的派生動詞進行短形否定的話，否定素‘안’必須置於名詞與‘하다’之間，以‘~ 안 하다’來表現。像‘공부＋하다’這樣可以分離的動詞很多，例如，연구하다, 운동하다, 이해하다, 말하다, 얘기하다…等皆屬於此類型。
（16）的情形剛好相反。（16）的‘명백하다’代表了‘～하다’類型的派生形容詞，其短形否定句必須以‘안 ~하다’來呈現，與（15）的派生動詞否定‘~ 안 하다 ’成了鮮明的對比。像‘명백＋하다’這樣可以分離的形容詞很多，例如，총명하다, 추하다, 필요하다, 유명하다…等皆是。
（17）的‘아름답다’不適用於短形否定，這是因為形容詞的音節太長了，像‘아름답다’這樣長音節的形容詞還有울퉁불퉁하다, 사랑스럽다, 출렁거리다, 망설이다…等都只能以長形否定來表現。（18）的‘얕보다’是屬於兩個動詞加起來的合成語，一樣不適用於短形否定。
綜合上述討論可以得知，在統辭方面，短形否定有許多的制約，但長形否定卻沒有，由此推論，我們是否可以假設這兩種否定是來自不同的的統辭構造？若此假設成立，那麼擁有不同統辭構造的長短形否定所衍伸出來的句子語意當然也會有所差異，如此一來，（1）（2）同義說的理論就要被推翻了。但果真如此？第三部分裡我們將做進一步的確認。
三、否定的範圍和重義性
關於長短形否定的差異最常引起討論的就是像（19）（20）這種有副詞介入的句子，特別是頻率副詞或程度副詞，因為這種副詞的介入使得原本就有爭議的長短形否定變得更加複雜。
(19) 손님이 많이 오지 않았다.
(20) 손님이 많이 안 왔다.
如（19）般類型的否定句，其語意解釋的重義性一直是廣為討論的。我們可以透過以下的分析來瞭解其重義的情形。
(19) a. 손님이 많이 [오지 않았다].→ 안 온 손님이 많다.
b. [손님이 많이 오지] 않았다.→ 손님이 많이 온 것이 아니다.
從以上的句子分析可以得知，長形否定句若介入了像‘많이’這樣的頻率副詞時，可以有兩種解釋。（19a ）的‘많이’在否定範圍之外，否定素只否定了動詞‘오다’，‘오지 않았다’→沒來，因此成為「‘沒來的客人’很多」這樣的解釋。相反地，（19b）的‘많이’在否定範圍之內，連帶的整個句子都被否定了，變成了‘很多客人來’這件事是否定的，因此解釋為「不是很多客人來」。
除了副詞外，數量詞的介入也會引起長短形否定句的重義。
(21) 철수가 (사과)[5] 두 개 먹지 않았다.
a. 철수가 두 개 [먹지 않았다].
→ 철수가 안 먹은 것이 두 개이다.
→‘두 개’沒被否定→兩個沒吃
b. [철수가 두 개 먹지] 않았다.
→ 철수가 두 개를 먹은 것이 아니다.
→‘두 개’被否定→不是吃兩個→可能吃1個或更多個
當數量詞‘두 개’在否定範圍外，如（21a ）時，否定素只否定了動詞‘먹다 ’→‘沒吃’，於是成了「沒吃兩個蘋果」的語意。（21b）的‘두 개’因為在否定範圍之內，在整個句子被否定的情況下，‘哲洙吃兩個蘋果’這件事是否定的，於是「哲洙不是吃兩個蘋果」，變成了‘可能吃1個或3個’等等的解釋。
以上是長形否定的重義分析，那麼短形否定呢？短形否定是否與長形否定一樣在頻率副詞的介入下會產生重義現象？多半的學者認為像（20）的短形否定只能有一種語意，即（20b），‘많이’在否定範圍之內，解釋為‘客人不是來很多’；問題是（20a ）的可能性是否存在？
(20) a. 손님이 많이 [안 왔다].→안 온 손님이 많다.
b. 손님이 안 [많이 왔다].→손님이 왔는데 많이 온 것이 아니다.
乍看之下，（20a ）‘안 온 손님이 많다（沒來的客人很多）’似乎沒什麼不對，可是若是我們把‘손님’換成‘비’的話，語意就變得很奇怪了。
(22) a.*비가 많이 [안 왔다].→*안 온 비가 많다.
b. 비가 안 [많이 왔다].→비가 왔는데 많이 온 것이 아니다.
換言之，當數量副詞‘많이’在否定範圍之外時，如例句（22a ），語意便成了‘*안 온 비가 많다（*沒下的雨很多，或*很多雨沒下）’，這是不合邏輯的；反之，（22b）將‘많이’分析到否定範圍內，就是一個正確的句子。我們再看看其他副詞的情形。
(23) 철수가 열심히 한국어를 안 배웠다.
a.*철수가 열심히 [한국어를 안 배웠다].
→*很努力/用功不學韓文
b. 철수가 한국어를 [열심히 안 배웠다].
→不用功學韓文
(24) 여러분 죄송하지만 다들 안 왔으니 좀더 기다려 봅시다.
a.*다들 [안 왔으니] 좀더 기다려 봅시다.
→*各位很抱歉，因為大家都還沒來，請再多等一下
b. 다들 온 것이 아니니 좀더 기다려 봅시다.
→各位很抱歉，因為還沒全部都來/到齊，請再多等一下
(25) 모두 함께 안 하면 제 때에 일을 마칠 수 없어.
a.*모두 함께 [안 하면] 제 때에 일을 마칠 수 없어.
→*大家一起不做的話，無法按時完成
b. 모두 [함께 안 하면] 제 때에 일을 마칠 수 없어.
→大家不一起做的話，無法按時完成
c. 모두 함께 하는 것이 아니면 제 때에 일을 마칠 수 없어.
→沒有大家一起做的話，無法按時完成
由上面例句中很清楚可以得知（23a ）是個語意奇怪的句子，因為我們可以說‘很用功學習韓文’，沒有人會說‘很努力（用功）不學韓文’；至於（23b），因為副詞‘열심히’在否定範圍內，被否定了→‘不用功學韓文’，所以是個語意通順的句子。同樣的，（24a ）的‘다들’因為在否定範圍之外，雖不能完全說是錯誤的句子，但整體的語意是不順的。（25 a ）亦然，不過（25）例句中因為有兩個副詞，所以不管將‘함께’一個副詞置入否定範圍內的（25b）或‘모두、함께’兩個副詞皆納入否定範圍內的（25c ）都是可行的。
以上幾個例句說明了在短形否定句中，副詞應被納入否定範圍之內語意方能通順。但這是否為常態規則呢？以下的句子告訴我們不同的結論。
(26) 비가 갑자기 안 왔다.
a. 비가 왔다가 갑자기 안 왔다/그쳤다.
b. *비가 갑자기 온 것이 아니다.
(27) 그는 갑자기 안 먹었다.
a. 그는 먹다가 (뭐때문인지 모르지만) 갑자기 [안 먹었다].
b. *그는 갑자기 먹은 것이 아니다.
例句（26）（27）說明了副詞‘갑가기’在否定範圍之內反而使句意變得奇怪。（26b）→‘雨不是突然下的’、（27b）→‘他不是突然吃的’，這樣的解釋似乎違反常理。那麼到底副詞要在否定範圍之內？抑或在否定範圍之外？
關於這一點，서상규(1984)表示這樣的不同是源自於副詞本身的統辭修飾機能的差別，與副詞的修飾範圍有密切的關係。[6]他並進一步解釋，修飾句子的副詞常常在否定範圍之外，而修飾用言或用言片語的副詞則多在否定範圍內。因此他認為例句（20）應該只有（20b）的解釋，因為副詞‘많이’是屬於修飾用言的狀態副詞，是必須置入否定範疇之內的。除了動詞之外，서상규(1984)亦對形容詞有類似之說明。
(28) 오늘은 매우 안 춥다.
a.*오늘은 매우 안 춥고, 매우 덥다.
b. 오늘은 매우 안 춥고, 조금 춥다.
‘매우’是程度副詞，只能修飾用言，所以要置入否定範疇內受否定詞‘안’的管轄，所以（31）只能有（b）的解釋。不過筆者曾對韓國人做過確認，下面的幾個句子的語意（a）（b）都有其可能性，有些人認為只能有（a）的解釋，有些人認為只能有（b）的解釋，有些人則認為兩種皆可，眾說紛紜。
(29) 그 여자는 아주 안 예쁘다.
a. 아주 [안 예쁘다] → 그 여자는 (아주) 추하다.
b. 안 [아주 예쁘다] → 그여자는 아주 예쁜 것이 아니다.
(30) 날씨가 매우 안 춥다.
a. 매우 [안 춥다] → 날씨가 (매우) 따뜻하다.
b. 안 [매우 춥다] → 날씨가 매우 추운 것이 아니다.
(31) 영희의 기분이 자주 안 좋다.
a. 자주 [안 좋다] → 영희의 기분이 (자주) 나쁘다.
b. 안 [자주 좋다] → 영희의 기분이 자주 좋은 것이 아니다.
我們再來看下列句子。上述（27 b）是個語意奇怪的句子，但同樣的句型若將副詞換成‘일부로’，句意就變通順了。
(32) 그는 일부로 안 먹었다.
a. 먹어도 되는데 그는 일부로 [안 먹었다].
b. 그는 일부로 먹은 것이 아니다.
（32 a ）→‘故意不吃’（副詞在否定範圍之外）和（32b）→‘不是故意吃的’（副詞在否定範圍之內）這兩種解釋皆有可能。 對此李基用（1979）亦舉了下面的句子說明（33 a ）和（33b）的解釋皆有可能，其語意的不同端看副詞或量詞是在否定詞的範圍裡。[7]（33 a ）的‘갑가기’在否定範圍之外→‘突然沒來’；反之，（33b）的‘갑가기’在否定範圍之內→‘不是突然來的’。[8]
(33) 회장이 갑가기 안 왔다.
a. 회장이 갑자기 안 와서 회의가 연기되었다.
→‘회장이 (아무 연락없이) 안 왔다’
→ 가잡기 [아니 [회장이 왔다]]
b. 회장이 갑자기 안 오고 미리 통지하고 왔어.
→ ‘회장이 갑자기 온 것이 아니다’
→ 아니 [갑자기 [회장이 왔다]]
綜合以上論述，究竟副詞與否定的統辭範圍為何，似乎很難得到一個結論，（22～25）告訴我們在短形否定句中，副詞應被納入否定範圍之內語意方能通順；相反地，（26～27）的副詞必須在否定範圍之內才能為有效句子；（29～33）兩句則皆可。一般而言，韓文句子中，字愈前面其統辭範圍就愈廣，副詞在‘안’之外，就應修飾‘안＋用言’，不過這個原則似乎不能適用於此。那麼，這樣交錯複雜的現象到底要如何說明？這對學習韓語的外國學生而言，在語意理解上，無疑是一大挑戰，因為學生會問：“既然短形否定也和長形否定一樣有兩種解釋的話，那又為何要像（19）（20）一樣將否定句區分為長短形兩種來使用呢？”至於語感程度上的差別，對不曾在韓國居住過的學生而言，更是難以體會。
四、結論
否定法中，分為長形、短形兩種來使用是韓語的特徵之一。如上述，像（1）（2）般的否定句其語意並無很大的不同，唯有在表現話者的意圖上有程度的差異。也就是說，一般話者若要強烈表達自己的意願或意志時，通常會使用短形否定。理論上（1）和（2）可以說是同義句，不過在實際生活對話中，兩種否定句所要傳達給聽者的意思焦點常常會因前後文有所不同。嚴格說來，這兩種否定句無法將之視為一模一樣的句子，畢竟語言只要有一點點的差異都有可能給對方不同的感受，因此長短形否定句確實有其分別使用之必要。
不同於（1）（2）的單純否定句，（19）（20）因有副詞的介入引起了句子的重義問題。長形否定句的（19）可以有兩種語意解釋是眾所皆知的事實，問題是短形否定的（20），究竟介入的副詞應該在否定範圍之內還是之外，引發了各種討論。本文亦就各種可能加以論述，得知不管介入的副詞在否定範圍之內或是之外都有可能的解釋。筆者認為，這樣的模糊不只與統辭論有關，同時也牽連到話用論，語意取決於話者所要表達的重點或對話前提，因此當我們將上面所討論的例句拿給母語為韓文的韓國人確認語意時，亦是眾說紛紜，足以顯示這類問題的複雜性。
本文僅就副詞及數量詞介入長短形否定之後所引起的一些語意模糊問題進行了討論，不過除了副詞及數量詞外，我們知道部分的特殊助詞，如‘도’‘처럼’的添加也會引起重義問題，這些未論及到或尚未解決的課題將留待日後加以深研。
<참고문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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김동식(1990), "부정법", 국어연구 어디까지 왔나, 동아출판사
서상규(1984), "부사의 통사적 기능과 부정의 해석", 한글186
서정수(1974), "국어의 부정법 연구에 관하여", 문법연구1
성광수(1971), "부정-변형에 대하여", 국어국문학52
송석중(1973), "Some Negative Remarks on Negation in Korean", 언어연구9-2
______(1977), "부정의 양상의 부정적 양상", 국어학5
______(1981), "한국말의 부정의 범위", 한글173·174
오준규(1971), "On The Negation of Korean", 어학연구7-2
이기용(1979), "두 가지 부정문의 동의성 여부에 대하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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